此后,凤仪宫的大门紧闭,洛鸢已经许久不见任何人。直到除夕这日,祁漠派人来请她去参加宫宴。“不去。”洛鸢声音平静,“我已不是皇后,不必出席。”传话的太监面面相觑,只得回去复命。傍晚,祁漠带着祁晟亲自来了。“阿鸢,”祁漠站在殿外,语